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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青春在这里

  编者的线年春运已经接近尾声。在这场跨越山海的大迁徙中,每一个青年的故事,都是春运交响曲中不可或缺的音符。在春运的主战场上,铁路青年们用汗水与智慧,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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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青春在这里_凯发平台官网,凯发娱乐海上霸主

  编者的线年春运已经接近尾声。在这场跨越山海的大迁徙中,每一个青年的故事,都是春运交响曲中不可或缺的音符。在春运的主战场上,铁路青年们用汗水与智慧,推动着中国铁路的进步,见证着“流动的中国”如何以更快的速度、更高的效率奔向未来。他们的身影,是“大国工程”中最动人的风景,也是“流动的中国”中最温暖的力量。

  作为青藏铁路进入西藏的第一个站,安多站海拔4702米,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办理客运的车站。安多站属于“迷你”小站,300平方米的候车室,只有4排座椅,72个座位。旅客少的时候,一趟车进站时只有三五个人上下车。但每天的进站安检、候车巡视、检票登车这些工作,一点儿也不能落下,每一趟车不管有没有旅客,我们都得盯着。

  安多站海拔高,氧气含量低,极易引发高原反应,我们的床头、办公桌里塞满了缓解高原反应的药。之前有同事在帮助携带大件行李的乘客赶车时,可能跑得快了点,脸色苍白、嘴唇发紫。我们把他抬进办公室吸氧,煞白的脸上才渐渐有了血色,当时差点就打电线人。”这是今年春节安多站的乘客数量。大年初一的第一趟车是从广州开往的Z265次列车,9点34分到达安多站,上车14人,无人下车。在候车室,我跟每一个旅客都道了一声“新年好”,拉了会儿家常。一个藏族阿妈拉着我,跟身边人说:“上回我去,就是这个胖胖的戴着眼镜的小伙子帮我提的行李。”

  大年初二凌晨4点,当我对司机说“新年快乐”的时候,他们的回复五花八门:“能晚几分钟喊我吗?”“睡都没有睡醒,脑壳都是木的。”“清早八晨的(四川方言:一大早),莫催嘛!”……

  起初,我极不适应凌晨2点到早上9点上夜班,三四点时困得要命,用冷水洗脸、喝咖啡喝茶、转圈跺脚等各种方式都用过。这两年,我对叫班工作渐渐有了更多的了解。前辈杨莹说,1958年宝成线开通时就有叫班员了,那时要挨个敲门,费时费力;20世纪90年代有了通话器,可遇急事还得跑过去;2000年前后引进叫班系统,才有了如今工作的雏形。2023年,我见证了人脸识别系统的引入,原本单人入住时间需40秒左右,现在15秒就能完成。

  两座城市、3万多步、昼夜不停……听别人说这就可以算“特种兵式旅游”了,而对我来说,还要再加上两座站房、8个站台、128趟旅客列车和数万名旅客。

  早上6时,身边两岁的儿子还在熟睡,我摸黑穿好衣服轻轻关上房门,开始了自己“特种兵”的一天。7时08分,坐在高铁上的我从包里拿出早餐,从郑州到焦作的36分钟运行时间里,我可以相对从容地吃完。7时42分,列车抵达焦作车站,我迅速换好制服,穿戴好设备后便投入工作当中。焦作车站不算大,但是每天面对的工作一点也不少:检查车站设备、引导旅客乘车、接受旅客咨询、帮扶重点旅客、处理突发状况……刚过12时,我就已经走了两万多步。同事们总说,李星对别的都没什么要求,但是鞋子一定得是最舒服的。同事们都说我像踩着“风火轮”的小哪吒,我也喜欢这个称呼。多走一步,也许就能多帮助一名旅客顺利出行,只要旅客需要,我的“风火轮”就永远在路上。

  “妈妈明天就回家啦,在家要乖乖听线时许,我挂断了和家人的视频电话,穿上厚厚的大衣前往站台。焦作车站是一座集高铁、普速、城际于一体的客运车站,眼下正值返程客流高峰期,旅客组织容不得半点马虎。有些旅客会因为候车时睡着而错过列车,需要我们再多提醒几句。时钟已经指向零点,我依然在候车室、站台间来回穿梭,我的微信运动步数也在大多数人熟睡的时候重新“霸榜”。

  在我的11个春运里,我亲历了云南从普速列车时代走进高铁时代,值乘云岭动车开到了美丽的西双版纳,又开到了雪域的香格里拉,体会着旅客从“走得了”到“走得好”的实在转变,感受着高铁便捷舒适的同时,也感受着慢火车的脉脉温情。

  我日常值乘昆明至香格里拉的“共青团号”列车以及中老铁路方向的列车。休息时间,我会和小伙伴们一起,志愿值乘“共青团号”公益性慢火车。铁路沿线那些挑着蔬菜的老乡,异地上学的孩子,还有日常走亲访友、外出务工、进城就医的少数民族同胞,都会坐慢火车出行,值乘“共青团号”的志愿者都是高铁各条线上的团员青年。在特殊时期,会开行“共青团号”中高考专列和务工专列,针对性服务备考学生和务工人员。今年,也是我志愿值乘的第10年。

  车厢里,上了年纪的菜农对手机支付不熟悉,我就挨个帮大家把微信收款二维码设置成手机桌面,再设置好收款到账提示。进出站时要刷身份证,我就准备好带绳圈的卡套,这样就不容易弄丢。还有老乡们总说的,手机老提示内存不够,或者又误触静音键、不响铃等问题,都是我自己家的老人常会遇到的事,看着坐车的老乡们,我也总想到自己的家里人。其实,是“共青团号”把我们变成了一家人。

  你是否见过,一列“绿巨人”动卧飞驰而过?这辆运行在京九线上的动力集中动车组,不仅是连接革命圣地井冈山与首都北京两地的红色纽带,更是无数革命精神的延续,满载着超过千人的希望与梦想,一路飞驰逐梦。

  清晨5时30分,随着卧铺车厢窗帘缓缓拉开,粉蓝交织的日出景象映入眼帘,天际渐渐绽放出温柔的晨光。而我,又迎来了新一天的忙碌与挑战。列车缓缓驶入站台,目送着旅客们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,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拉长,我的心中便涌动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满足。因为我知道,这份工作赋予我的,远不只是为旅客提供周到的服务那么简单。它更是一种精神的传递,一种力量的凝聚。在这无尽的铁轨上,我用心书写着自己的青春故事,将温暖与关怀播撒在每一处角落。而那些渐行渐远的背影,便是对我工作最大的肯定。

  疏淡的云,无垠的海,咸涩的风……初登粤海铁路船舶,眼前的一切陌生而震撼。巨大的船体,复杂的机械装置,还有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……

  6年前,我走出大学,踏上甲板的刹那,梦想照进现实。船舶机舱位于水线米,如同万吨巨轮的“心脏”,时刻为船舶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,是保障航行安全的关键区域。从甲板下到机舱,要走4层楼梯、50个台阶,垂直高度约12米,坡度近55度。作业人员上下楼梯都要扶紧把手,一个班下来,至少要在机舱与甲板之间往返10趟,相当于爬80层楼。

  工作时,整个班组24小时都在船上。各种设备同时运转,机舱内机器轰鸣,声音在70到80分贝间,主机舱更是高达110分贝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我和同事面对面讲话也很难听清,相互交流只能用手比画。由于空间封闭,加之设备昼夜运转散发的热量,机舱内常年是40至50摄氏度的高温,几分钟下来,全身很快湿透。

  我的老家在吉林四平,距海口3400多公里。工作以后,远离家人的陪伴,孤独感时常涌上心头。尤其是节假日,望着窗外茫茫的大海,听到客舱里旅客们的欢声笑语,思念之情愈发浓烈。但好在船上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。我们一起工作,一起生活,休息时,有人拿出吉他,轻轻弹唱青春的旋律;有人展示厨艺,做出一道道美味佳肴,给平淡的日子换一种味道;遇到生日,我们会举办一场特别的派对……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大家满是汗水却又洋溢着笑容的脸庞,这一刻,所有的辛苦和疲惫都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
  6年时间,我熟练掌握了各种设备的操作和维修,学会在复杂的情况下冷静分析问题、解决问题。作为船舶运行的关键保障人员之一,我的每一个决策、每一次操作,都关系到旅客的安全。这份责任,让我不断努力提升自己,从不懈怠。我想,这就是青春的底色吧——不畏艰难,勇往直前,用汗水和智慧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。(马鑫 整理)

  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间,我在内燃机车钳工岗位上已经工作了3年有余。这3年多里,汗水与油污将工装反复浸透,无数个日夜,机车隆隆声在耳畔作响,它们共同编织了我青春中最难忘的篇章。

  记得去年一个寒冷的深夜,一台即将发车的“和谐3B型”内燃机车突发故障。我和同事们凌晨两点赶到现场,机车检修库内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我负责检修柴油机——那个被誉为机车“心脏”的核心部件。在逼仄的空间里,高温热气扑面而来,汗水很快浸湿了衣服。凭我日常的经验判断,此时柴油机盖和油水管路的温度应该不低于70摄氏度。

  由于柴油机部件与机车油、水等管路相连,油污油泥很多,空间狭小,我只能弓着身子在里面工作。没有着力点,很快,我的腿脚就僵直了,手也酸痛不已。经过争分夺秒地细致排查,我终于发现了故障原因:膨胀水箱出水管的快速接头根部发生了松动。那一刻,我缓缓舒了口气,但手却异常稳定地迅速更换了新接头并紧固好。侧身挤出机车检修间时,那一刻的成就感和自豪感,至今让我难以忘怀。

  7年有多长?是3年高中和4年大学时光的总和,也是我参加工作的总时长。记得毕业的那年,我怀着忐忑和兴奋的心情坐上了去内蒙古的火车,从石家庄到呼和浩特,再从呼和浩特到二连浩特,从天亮到天黑,再到天亮,伴随着列车的提示音,我踏上了这片陌生又荒凉的大地。

  因为从小在石家庄长大,当时的我对内蒙古的一切充满了好奇,咸味的奶茶,红汤的羊杂,拗口的方言,以及全新的工作。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“准铁路人”,接到电话询问“拐八幺拐”那趟车的时候,我一头雾水。师傅跟我解释后,我才明白是在问7817次列车,于是我开始疯狂学习关于铁路的一切。慢慢地,记忆中的俄语专业知识被我淡忘,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陷入了安逸的“圈套”中。

  离家的人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,想混出个样,想让家里人觉得自己能过得很好。一天晚上我给家里拨了个电话,想说说自己的苦闷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没几句就沉默了,电话没有挂,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良久,父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:“其实我们也没想到你能到铁路工作,要是待得不习惯就回来吧。”我佯装镇定说了句“知道了”就匆匆挂了电话,那一晚我想了很多。

  第二天,当我再醒来时,我决定必须改变自己,让自己去适应这一切。我仔细翻译着运单上每一栏的内容,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常见的品名、发到站等。改变最难的就是踏出这一步,而踏出这一步后,数据也不显得那么冗杂,每次录入完核对正确后就像打了胜仗一样。当我真正全身心投入工作中,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,每一天的工作也不再充满抱怨。就这样我迎来了和二连车站的第7年,一年一年的坚守,让“扎根边疆,奉献担当”不再只是一句口号。

  我所值乘的大秦铁路全长653公里,西起古都大同,穿越燕山、跨过桑干河,直抵渤海之滨,支撑着全国四大电网、五大发电集团、十大钢铁公司和数以万计的工矿企业以及十几个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的生产生活用煤,被誉为“中国重载第一路”。

  大秦铁路东西海拔落差上千米,长大坡道近百公里,弯道上千处,在关键区段内,这列由210节车辆组成、长达2.6公里的列车头部尾部的纵向海拔落差有31.4米,相当于10层楼的高度。对于重载司机而言,每一次制动、调速都使命重大,不仅需要执行300多项标准化操作流程,还要对每一段坡道、每一项数据、每一个手势、每一个信号烂熟于心,更要对手中的手柄操纵做到绝对精准。

  “4亿吨、130万吨、54000吨、902吨、15吨……”这一串数字代表的是大秦铁路每年、每天、每时、每分、每秒的煤炭运量。曾有人测算,在首都北京,平均每6盏灯中就有一盏灯是靠大秦铁路的运输所点亮的。正是无数重载司机的拼搏奉献、日夜兼程,用重载速度守护民生温度,用青春担当护卫万里归途,才能让民生有温度,让幸福有质感,为中国经济源源不断地“输能”。(韩涛 整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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